降谷零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难道你会相信田纳西真的会喜欢上一个……?”没说出口的词语是“条子”。

确实是不信的,抛开对组织成员理直气壮的偏见不提,理性地分析从来到这里之后萩原研二的种种举动,诸伏景光都认为“想找个浪漫的环境向小阵平告白”只不过是田纳西为达到他本次目的的一个幌子罢了。

但是今晚他当着萩原研二的面拉走松田阵平时,即使是匆匆的一瞥仍能看到紫眸里狠厉底下的焦急。尔后和松田阵平的对话里,对方那句斩钉截铁的“我没打算离开hagi”更是让诸伏景光产生了这样的疑问:直觉系、和田纳西相处更久的松田这么说,是不是从萩原身上感受到了什么?

警告的话诸伏景光已经说了几次,既然松田阵平坚持,以他们现在连朋友都不一定能称得上的关系,他也无权再做干预。

所以诸伏景光这样回道:“谁说得准呢?浪子回头可是经典桥段。我们回去吧。”

等降谷零转过身,诸伏景光瞳孔微缩。

金发青年灰色衬衫的左侧几乎被血迹浸透,因为刚刚的风向原因才没有闻到血腥味。

顺着诸伏景光的目光望去,降谷零解释道:“其实大部分是田纳西的血。”

诸伏景光:“……”

虽然猜到今晚的事情估计会狠狠惹怒一波田纳西,但没想到会打得这么狠,难怪刚刚大老远地自己就听到了田纳西的脚步声,原来是受伤了。

……但也可能是想趁机在松田阵平面前用一下苦肉计。

已经氧化成深色的血迹在夜色的掩盖下算不上突兀,只要不是走得太近,都只会以为是不小心把水洒在衣服上面。

但他们还是稍稍绕了点路,从更偏僻一点的地方,就在他们要避开摄像头从公寓的后门进来时,诸伏景光让降谷零先回去,自己到前门的商业街买点东西。

于是等洗完澡、只围着一张毛巾坐在房间里的降谷零听到敲门声而打开房门后,就看到了拎着一袋子纱布和消毒药水的诸伏景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