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07的提示声支支吾吾地响起:“降谷零……好感度-5。”

哦,还真的是这么认为。

幼年时打架打得一身伤瘪着嘴过来找他包扎伤口的降谷零,中学时受了伤会超级不经意展示给他看的降谷零,上了警校和松田阵平打架后会半夜敲响他门的降谷零,卧底时血流不止依旧面不改色、只有在看向幼驯染时眼底有瞬间示弱的降谷零……

不同年龄段的身影,最后却汇合成了眼前这位视包扎为报复的降谷零。

大概是感受到了眼前人情绪发生了变化,降谷零开口道:“你生气了?”

诸伏景光摇头。

他只是有些说不上来的遗憾。没有相伴的那十九年,诸伏景光无从知道对方成长的经历,是没有再经常打架、受伤,还是早已习惯了受伤后无人包扎。

他希望是前者。

“早些休息吧。”

第二天上午,降谷零和诸伏景光一大早就出门去选购食材,并根据任务目标加藤博之的航班信息和路程用时计算,掐着时间从公寓的后门进来并上楼的时候,非常“凑巧”地遇到拉着行李箱正准备打开隔壁房间门的加藤夫妇两人。

加藤博之穿着很符合金融精英刻板印象的衬衫和西装裤,即使这里天气炎热也没把袖子挽起来,正在手机上回复着什么。

他的夫人,加藤千奈,则穿着白色蕾丝长裙,脸上化着淡妆,看到有人站在旁边的房间门前,看着他们的装扮和手上拎的东西先是愣了一下,然后非常友好地扬起一个温柔的微笑:“两位也是过来游玩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