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刚关上,刚刚大气也不敢出一声的1207开口了:“要去欧洲哎,虽然刚刚没说具体要你干什么,但是估计时间不会很短吧。那你岂不是接下来这段时间更难和降谷零接触了?”
它似乎还想说些什么类似于“万一他真跟别人结婚了怎么办”,但也算是了解诸伏景光今天这一天下来身心疲惫,没敢再说些什么刺激的话语。
“没关系。我忽然离开日本去那么远的地方,以波本的性格他肯定会去收集我的情报,想搞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让他产生好奇心并把目光放到我身上,总好过像现在一样把我当作陌生人。”
诸伏景光说得很有条理,让1207一下子就信服了——天知道他这理由是随口现编给1207的,但说着说着就连他本人居然也微妙地觉得似乎有点道理。
“而且即使我人不在国内,也还有电话可以联系,我是要定期通过‘猫’这个身份打电话把情报透露给zero的。”
这才总算是把1207给安抚住了。
依旧被没收通讯设备的诸伏景光只能像上次一般从书架上挑书来看。
上次诸伏景光便发现了,这里的书虽然外表崭新,内容却十分陈旧。无论是医学、乐理知识,还是烹饪书里用的器具和食材,都停留在了上个世纪。
有种时空错位的荒诞感。
诸伏景光摩挲着书脊,若有所思。
为什么要留下这么显而易见的线索?
在那晚见过油画上的青年之后,诸伏景光就有了个猜测:他现在住的这间房,或许是复刻了那位青年的房间。
为什么要这么做?又为什么要让他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