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说,其实苏格兰本身就知道,所以对方才懒得隐藏,毕竟那天管家也说过苏格兰越来越像“他”了。
可是就他见到的油画肖像来说,除了眼尾上扬的弧度有几分重合,苏格兰和那位青年的面容再没有任何相似之处。
还没等诸伏景光捋出什么结论,他的房门就被敲响了。
竟然是贝尔摩德。
诸伏景光并不知道贝尔摩德的房间在哪,但他们应该不在同一层。
大波浪金发的美艳女人穿着一身红色真丝睡袍,手里还端着两杯散发着香气的红酒,看起来格外有松弛感,但诸伏景光可就松弛不起来了。
贝尔摩德看着诸伏景光根本没打算掩饰自己对贝尔摩德突然上门和她手里那杯红酒的警惕,笑了:“也对,今天刚经历了一番波折的oga会对alpha防备也是情理之中。不过我觉得至少在这方面,我可是比波本要怜香惜玉不少哦。”
忽略掉对方话语里的性别歧视以及对波本的拉踩,诸伏景光打手语:“你进来不方便。”
“确实不方便。”贝尔摩德点点头,“那位知道了会说我的。”
都是alpha,波本被“老爷”允许和苏格兰共处一室,贝尔摩德却不行?
记下这个疑点,诸伏景光却没有再表态了,等着贝尔摩德的下文。
“可惜了这杯酒。”金发女人扬起洁白的手腕,深红色的酒液从高脚杯里被倾倒在同色的地毯上,瞬间被厚实的地毯所吸收,甚至没发出一丝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