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愿成为波本的附庸品,也不想看到他因为这个条件而对我产生鄙夷的心态。”

“我想成为他也不得不仰头瞩目的存在。”

手语打得清楚且坚决,但只有诸伏景光知道,当他把双手放下来的时候,甚至不敢搭在桌沿,怕被人发现他无法克制的轻微颤抖。

他作为苏格兰已经习惯了和代号成员打交道,就算是看起来最冷厉的琴酒,说句实话,诸伏景光也算不上多害怕,比起害怕,应该是憎恶更多一点。

可现在这位却不同,单凭对方的身份,仅仅是坐在这里,就需要诸伏景光不断调整自己的情绪才不至于暴露出什么不该有的情绪和想法。

而更恐怖的是,诸伏景光他现在是在向这位大人物,要权。

赤裸裸地索求这个庞大组织的权力。

在管家复述他的手语后,空旷的餐厅安静到让人几乎要怀疑自己身处真空。就连贝尔摩德都没有出声,只是用探究的眼神注视着苏格兰。

不知道过了多久,久到诸伏景光已经思考完毕自己等下要是被囚禁或者审讯的话该怎么应对,那位才终于开口:“可以,但在那之前,先去欧洲练练手……这是考验,不要让我失望。”

诸伏景光紧绷的身体肌肉和神经终于得以放松一点。

因为他这个要求提得突然,而“老爷”的决定也下得突然,事关重大,所以后者表示他要仔细想一下,晚些时日会把具体情况再告知他。

但无论如何,诸伏景光这个计划总算是迈出了最艰难的第一步。

晚饭后照例是在这边休息一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