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迪想,自己虽然夸下过海口,但一个真的海量喝不醉的人,看着也蛮吓人的。
还是稍微装一装好了。
温迪这么想着,假装超绝不经意地打翻了地上的一个空瓶。
“嗯?”法尔伽被这突然的一声惊到,将略有些迟钝的目光转向温迪,“没事吧?”
“没、没有。”温迪开始自己的表演,他趴在桌上,朝桌子下面看了一眼,嘿嘿一笑,“瓶……瓶子倒了。”
“差不多了?”桌上正喝着的一瓶酒还剩了一半,法尔伽将它举起来,问温迪的意见。
“没事,我还能喝。”温迪坐直了身体,打了个嗝,说:“还……还早呢。”
法尔伽目光沉沉地看他一眼,没有劝阻,依旧是倒下去大半杯。
“说起来,今天喝到现在,你比较喜欢哪种酒?”法尔伽随意地问道。
“嗯……”温迪做出艰难思考的模样,“迪卢克给的酒固然好,你这里的苹果酿也是珍品,我都想问问你从哪里买的了,也和我说说?万一以后发财了,我也去买点藏着。”
法尔伽笑了一下,似乎这答案完全在他预料之中,“不是什么特别贵的酒,我这里还有很多,你喜欢的话,随时可以来。”
温迪不解,“你……你还批发酒?”
法尔伽道:“那倒不是。我母亲是虔诚的风神信徒,她最拿手的就是和苹果相关的一切制品,食物、酒,甚至她还做过苹果味香水——苹果酿里包含了她最真诚的信仰,所以才好得与众不同吧。”
温迪一怔,喃喃道:“原来如此,所以你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