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尔伽笑笑,算是默认。

在蒙德地区,这实在是稀疏平常之事。家家户户都对风神巴巴托斯敬爱有加,而他又是一个贯彻着给予民众自由与祝福的神明,这种和谐的关系异常坚固,理应千百年地传承下去。

可是,为什么在教会总部,失去了神力的自己会无法再恢复呢?

因为那里的人,对他早就不是这样纯粹的信仰?

在这样一个夜晚,在酒精的洗礼下,温迪才将埋在心中的那点无奈翻了出来。

“谢谢你,大团长。”

也谢谢你的母亲。

温迪在心里这么说着。

法尔伽开玩笑道:“还行,从小生活在我母亲这样的苹果强度下,我还能对苹果有着较为正面的评价,已经难能可贵。”

温迪笑得快趴下了,“幸好幸好。”

“不过,”法尔伽突然想到了什么,幽幽道:“盖伊却曾经抛弃了他的信仰。”

温迪又喝了一口酒,语气低沉地说:“他当时一定很痛苦。”

他的眼中显出一点迷朦,正好可以用喝醉了的借口掩饰过去,“人在极度痛苦的时候,会寻求神明的帮助,获得心灵上的救赎和平静,而反之亦然。”

“你的意思是,”法尔伽接过他的话,“盖伊是因为陷入了泥潭般的命运中,整个人心灰意冷,这才将怨气全部发泄到了对神明的不满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