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尔伽看着他脸上露出的毫不作伪的陶醉表情,“那是当然,这是人家迪卢克酒窖的私藏酒——他也用不着巴结教会,当然不用把最好的供过去啊。”

温迪点头,起身去拿酒瓶,要给自己再倒上。

法尔伽眼疾手快地代劳了,顺便给自己的杯子也满上。

“大团长,看来你也是喜欢大口喝酒的人呐。”温迪笑着,摇晃着杯中红到发暗的酒液,几乎是毫不犹豫地又一仰头,随即将酒一饮而尽。

法尔伽跟上温迪喝酒的节奏,不以为意地说:“喝酒不就是这样?”

温迪笑眯眯道:“我喜欢这样,只是大部分时间,都不能爽快地喝上一次罢了。”

法尔伽看了他几秒,扬了下眉毛,说:“告诉你个秘密。”

温迪:“嗯?”

法尔伽说:“当初买这里的房子,就是看中了地下的空间可以用来藏酒。不是自夸,只要你的胃不是连着宇宙黑洞,在我这里你只管放心大胆地喝,保证管够——当然,不可能品质都是这次晨曦酒庄珍品的程度,但我想你应该不介意?”

温迪看起来感动得要哭了,“大团长,我要为你写诗,我要为你吟诵,我要追随你一辈子!”

法尔伽轻描淡写地抬了下手,示意小问题。

桌上的小食已经见底,餐桌旁地面上的空酒瓶还在不断堆积着,一路向着远处延伸。

温迪喝了很多,喝得很高兴,他没有骗法尔伽,他确实对一顿可以敞开了喝的酒期待已久——在教会总部的时候要顾及影响,跑出来之后往往又没有那么多钱。

他看着法尔伽和自己同步的饮酒频率,正在暗自感慨对方的能喝,又开始有点犹豫要不要稍微装一下。

毕竟法尔伽看起来,已经有点醉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