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迪便安心坐了下来,甚至连流于形式的“要不要我帮忙”的口头礼貌都没有进行一下。

法尔伽围上围裙,一头扎进厨房去了。

沙发上的温迪看着法尔伽在厨房若隐若现的忙碌身影,突然有一种真是太棒了的感觉。

一个酒友,还是能做饭的酒友,还是能提供吃饭喝酒场地及一切材料的酒友,这是打着灯笼都找不到的啊!

因为今晚主题是喝酒,这次法尔伽便没有做太多硬菜,等他几样小食摆好,又将醒好的红酒端上来时,温迪刚刚在屋子里逛完一圈。

“专业的嘛。”闻着那醒完之后的浓郁酒香,温迪忍不住夸了一句。

“不知道你更喜欢哪种?”法尔伽为他倒了一杯,餐桌上漂亮的玻璃杯闪闪发亮,“反正今晚的酒还有很多,不同风格的都可以尝试。”

“讲究的喝酒方式我喜欢,直接喝也不是不行,我们吟游诗人,常年在外,在酒吧喝酒的情况更多——”温迪迫不及待地端起杯子,抿了一口,“只要是酒,我都喜欢!”

法尔伽彬彬有礼地举起杯子和他碰杯。

清脆的玻璃碰撞声格外动听,温迪笑道:“大团长,对于这一刻我们俩喝的是酒而不是饮料这件事,我有种分外的感动。”

法尔伽知道他在说之前两人在特纳的旧居住的那几天,不甚在意道:“这不是喝上了?”

温迪欢欣雀跃地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真不错……”他两眼放光,“晨曦酒庄对外销售的酒我是喝过的,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教会特供的那种我也尝过……不过好像都没有这次的……美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