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心,这里除了我们俩,谁都没有。”法尔伽用识别系统打开了别墅大门,“请进。”

温迪好奇地探出脑袋,开始观察起法尔伽的这栋房子。

正如他自己所说,里面半个人影都没有,但屋子打扫得很干净,不像是长久没人住的。

“在蒙德的时候,我偶尔会来这里住,”法尔伽道,“当然,如果你想问这个偶尔指的是什么频率,那么……就是我想喝酒的时候。”

温迪“啊?”了一声。

法尔伽故意唉声叹气道:“身为团长,身上的包袱我还是有的,没有哪个团员会想看到一个喝醉了的团长——虽然我一再声明,我并不会喝醉,但琴还是很严肃地指出,我最好还是收敛一点,所以,每当我想喝酒,我就会来这里。”

温迪配合地点了两下头,他当然不会说类似“那小酌就好了何必喝那么多呢”的话,在喝酒要畅快这一点上,他和法尔伽站在同一条战线上。

温迪四下张望,看着别墅里简单到有点朴素的装潢,说:“大团长,我信你真的是个没时间没精力的单身汉了。”

法尔伽后知后觉温迪是在揶揄自己的感情状况,故意装傻,“你是觉得这种风格哪里不好?”

“不不,”温迪当然不会对别人的品味指手画脚,说:“我觉得干净整洁就很好了。”

法尔伽笑了一下,这才将基地带出来的大包从背上拿了下来。

等他从里往外掏各种分类摆放和处理好的食材时,温迪才意识到他先前那句“下酒菜交给我”不是在开玩笑。

也是,自己不是没见识过他的厨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