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道夫斯冷哼一声,便转身离开。那个男人早已被其他恶咒折磨到没有力气发出叫声,我看着他的呼吸渐渐停止,只觉得自己的窒息感更甚。
血液渐渐滴落在男人身下的雪地里,绽放出暗红色的花朵,污染着洋桔梗那洁白的花瓣。
白色的洋桔梗?
我的心头猛地一恸。
我再次开始细细地端详着面前这个男人,他有着一头卷发,修剪得体的胡子包裹在他青紫的面颊旁。
他的卡其色背带裤在此刻落满雪花,格子衬衫已蕴满血迹。
我从脑海的深处中,总算搜索出了有关于这个麻瓜男人的所有记忆。
那是一个还没有步入霍格沃茨时,最普通不过的傍晚。可是有西里斯陪伴在我的身边,所以一切又那么与众不同。
那时的泰晤士河在伦敦桥下翻滚,卷走了玫瑰色的夕阳。这个麻瓜男人抱着一大堆花束来到我们身前,用意式英语笑着问到我们——
“我只是想问问小先生,想不想给今晚最漂亮的金发小美人买一束与她相媲美的鲜花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