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他扔给我一把尖锐的匕首,刀锋闪烁着寒光,映照着我的黑色兜帽与骷髅面具。
“无论用刀还是用魔杖,今天晚上你总得杀死一个垃圾——麻瓜也好,杂种巫师也罢,听明白了吗?这是你的任务。主人奖赏给你黑魔标记,不是让你在这发呆的。”
他冷声完,顺手朝着不远处甩了一个阿瓦达。刺眼的绿光闪过,正在雪地里因钻心剜骨而尖叫的麻瓜女孩,瞬间了无声息。
我攥紧了匕首柄。
“我必须亲眼看着你杀人才行啊。”罗道夫斯伸手,死死抓住我的肩膀,把我往一个靠在墙角奄奄一息的男人那里推去,“就那个肮脏的麻瓜,去,杀了他。”
那个麻瓜身旁散落着一地的花束,铺满雪地。我总觉得他有些眼熟,却无论如何也想不起来这种熟悉感到底从何而来。
我无法反抗,只好一脚深一脚浅地在雪地里艰难前行。我掏出魔杖,指着那个麻瓜,声线颤抖:“avada kendavra。”
绿光闪过,可并不强烈。罗道夫斯走近了看,那个男人的胸口还在微弱地起伏着。
“我让你杀了他,沙菲克。”罗道夫斯鄙夷道,“你真是个废物啊,你是要给你哥哥和家族蒙羞吗?不会用索命咒就往他身上插刀子,快,别逼我抓着你的手捅下去。”
我离那个失去意识的男人更近了些,在罗道夫斯的逼迫下,我咬紧牙关,抓住匕首,便往他的左胸用力刺去。
那种感觉,我发誓此生不愿再体验第二遍。温热的鲜血从他的胸口涌出,染红了他的格子衬衫,染红了我的手。罪孽感开始随着我的背脊缓慢升起,一把攥住我的心脏,让我难以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