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卡,噢,卢卡。
我终于记起了他的名字。
他来自欧洲南陆的意大利,那里时常阳光明媚。可他就在今夜,在圣诞即将到来的前几日,死在了的英格兰。
他回不去了。
他已经与散落一地的花瓣一起,永远失去了生命。是我亲手昭告了他的死亡,是我在亲手抹杀关于我与西里斯之前的所有回忆。
正如这血色的洋桔梗,将会在暗红色的雪地里化为齑粉。
“你认识他。”斯内普冰冷的声线从我的身后传来,“你为什么会认识一个麻瓜?”
“我不认识。”沉默了半晌,我才缓缓开口。
随后,我用尽了我剩余的所有力气起身,离开了这堵目睹了我所有罪恶、染上暗红色血迹的石墙。
为什么食死徒,一定要杀人呢?
为什么重振纯血荣光,一定要杀人呢?
没有人可以回答我这个问题。
我回到家后,站在水池旁,一遍又一遍洗着我自己的双手,甚至洗到破皮,洗到流血。可我还是觉得卢卡的鲜血,并没有彻底从我的手上洗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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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学习大脑封闭术。”布赖恩坐在我身前的木椅上,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橡木桌面,“这不是建议,而是告知。我会教你如何练习它——很多关于你自己的秘密,你最好还是不要让任何一个人知晓。”
在他起身前,我缓缓开口,语气染上了一丝绝望:“布赖恩,我想我终于知道了一个答案,一个关于为什么你在加入食死徒一段时间后,疲惫到就像变了一个人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