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感觉怎么样,孩子?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庞弗雷夫人将端着的托盘放置于我身旁的床头柜,温柔又担忧地问道。

托盘上摆放一瓶颜色古怪的魔药,它的诡异气味若隐若现,还不断咕噜咕噜冒着泡泡——一想到我待会要喝下这玩意,我就不由自主打了个寒颤。

我抬起头,注视着妇人带着关怀的棕灰色眼眸,弱弱回答,想为自己不喝下这个东西争取争取:“我觉得我现在挺好的,夫人,真的。我立马就可以回寝室,不需要再喝任何魔药——”

语毕,我便想跳下床在她面前转一圈。但是我欲要完全坐直的动作却立马被她坚定地制止了,庞弗雷夫人温暖的手带着不容置喙的力度把我按回了床上。

“不行,孩子。”她斩钉截铁道,“其实每届一年级的第一次飞行课,有你这种例子的孩子实在是数不胜数——所以我可比任何人都了解你的身体状况,甚至胜过你自己。”

她把魔药从托盘上拿起来,笑容和蔼,让我接过:“放心吧,亲爱的,这个魔药喝起来没有什么其余的怪味。它的目的是为了让你更好地恢复精力与加强身体素质——所以快喝吧,亲爱的。”

我胆怯地咽了咽口水,最终憋着气,闭上眼一口饮尽。奇异的是,的确如庞弗雷夫人所说,这瓶魔药泛着甜味,在吞咽下去后仍能在我的口腔中回甘。

见我乖乖喝下后,庞弗雷夫人不断叮嘱了我几句——她让我最好在医疗翼继续休息一段时间,再观察观察。若无大事,明早就能回归课堂。

“对了,孩子。有一个格兰芬多的男孩在你昏迷的时候巴不得一直守在你身边,甘愿逃课。直至他的朋友前来,生拉硬拽把他带回课堂——他走时还眼巴巴看着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