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彻底昏迷的前一秒,我只能勉强看清一个金红色的身影朝我飞奔而来,以及不清楚的呼叫像是隔了重重屏障才能进入我的耳朵,熟悉的声线语气急切地大喊我的名字。

意识消散的最后,我再一次闻到了皮革与檀木暗沉的香调,混着阳光和青草的清新,像是来自远方,又像近在咫尺。

第10章 chapter9

昏迷了不知多久,在我恢复感知的第一秒,先是消毒水的刺鼻气味涌入了我的鼻尖。

我缓缓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棕灰色的拱顶,身下传来的舒适的触感告诉着我早已不在那个该死的草坪,而是老老实实地躺在一张床上。四周极为安静,我微微侧头,只能看见被严密拉起的绿色绒布。

这下好了,真的进医疗翼了。

窗外天色渐晚,墨紫色已经悄无声息爬上天空的末端,原来已经这么晚了。我心想,那我昏迷的时间也足够久了。

没有进食的肠胃咕咕叫唤着不满,我尝试缓缓动了动身体,发现并没有任何不适(或许庞弗雷夫人早已在我昏睡时给我灌了药水),只是头部还是由于过度惊吓的遗留而感到阵痛。

“庞弗雷夫人——?”我的语气带着询问。

脚步声匆匆响起,没过多久,绿色帘子被一只略有些皱纹的手急匆匆拉开,一位温和的妇人出现在了我的面前。她穿着红色的丝绒长裙,系着整洁的白色围裙,灰发被挽成一个低低的发髻,罩于洁白的头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