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尔是有点害怕的。她肩膀上的枪伤经过一下午,现在都已经麻木了。也就是说,不太能感受到剧烈的疼痛。

可如果进行无麻//醉的创口处理?基尔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好在,奥尔加开了金口,允许医生为基尔使用麻//醉。

基尔闻言,悄悄松了一口气,可一旁的松田阵平确实瞪大了眼睛,直接从椅子上跳了起来。

他看向奥尔加,欲言又止,止言又欲。

不是。这家伙不是最喜欢她的零零了吗?她表达喜欢的方式就是折磨喜欢的人?

也不是没有这种可能……一想到这儿,松田阵平也不由得像半分钟前的基尔一样打了个寒颤。同时,回过头去,用同情的目光看向还躺在床上、模样凄惨的降谷零。

零零啊,你……自己保重。

降谷零被他看得莫名其妙,但此刻却也没精力追究。

又过了大约半个小时,医生甚至还没有帮基尔处理完伤口的时候,降谷零就用没有受伤的那只手撑着自己坐了起来。期间许是拉扯到了伤处,又免不了一阵无声的抽气。

松田阵平看得也是直抽气,赶紧上前去扶他:“你干嘛?诶呦!快躺下快躺下,看看看看,血又渗出来了。”

降谷零却没有搭理他,而是拿出了手机,低头看去。

而后,他试图下床:“我还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