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饶是如此,他还是不由得瞬间出了一身冷汗,五指下意识死死握住身下的床单,手臂与手背上青筋暴起,浑身肌肉紧绷起来。
他咬着牙,并没有发出声音,但那种极致的痛苦还是几乎立刻就从他的眼睛里流露出来。
松田阵平见降谷零这幅样子,张了张嘴,不由得看向奥尔加。你的零零都这幅样子了,你难道还真狠得下心来无动于衷?
事实证明,奥尔加能。
她依旧抱臂坐在那里,观摩着医生为降谷零处理伤口。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没有兴奋,也没有不忍。她就这么静静得看着,无动于衷。
松田阵平这下是真没辙了。即使他一个人在边上急得团团转,也不可能改变这个结果了。于是,他几乎是自暴自弃地又在原地转了两圈后,直接握住了降谷零的一只手。
“零零啊,零零啊,你放松,放松,深呼吸。”松田阵平小声地碎碎念着,开始祈祷医生手速能再快一点、再快一点,赶紧结束这场可以称得上是酷刑的治疗。
显然,医生没有搭理他,降谷零正因疼痛而失神,也没有回应他的碎碎念。
松田阵平没注意到的是,当他握住降谷零的手的时候,奥尔加一直盯着这边的眼神终于变了。她闭上了眼睛,再睁时,那种一闪而逝的情绪便已无影无踪。
松田阵平觉得自己可能才是这整间房间里精神最紧张的人。
他不知道过了多久,他们是下午的时候把降谷零从琴酒的魔爪下救回来的,而等到医生替他处理完伤口,窗户外天空已经渐渐黑了下来。
医生替降谷零包扎好了伤口,他的上半身被包得像个木乃伊似得,就这么张大着失神的眼睛,直挺挺地躺在床上。
然后,轮到一直在旁边假装自己不存在的基尔了。没错,她的伤口还没有进行过处理。
其实,在看到医生向自己走来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