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田阵平已经彻底说不出话来了。虽然琴酒没有打降谷零的要害,但毕竟是挨了三发子弹,但进行了无麻//醉的清创手术……他不得不佩服自己老朋友的毅力。

但是——

松田阵平又看向奥尔加的方向。她不拦着吗?

却见奥尔加突然站起身来,朝降谷零的方向走了过来。

完了完了。在松田阵平的心中,奥尔加的形象已经彻底变成了一个虐待狂加控制狂,他一瞬间已经脑补出了降谷零在奥尔加手中的十几种惨状。

可松田阵平预料中的惨剧并没有发生。奥尔加只是很平静地走过来,很平静地伸出口袋中的那只手,很平静地将什么东西递给了降谷零。

那是一张纸,大约a5大小。匆匆一眼间,松田阵平依稀瞥见那纸上是一幅肖像画。那是张属于女性的脸,扎着低马尾,额头右侧附近留有两蹙刘海,一缕弯折,一缕竖直。

“你大概已经知道她的长相了,但——以防万一。”

她就这么平静地说出了这句话,微微弯下腰,将那张画着肖像的纸塞进降谷零的口袋里,而后双手插兜,就要转身离开:

“还有,直接杀掉是最保险的。当然,在最后一刻之前,你一定不会听我的。”

他会试图活捉库拉索,以得到组织更多的情报吧。

奥尔加的语气非常平静,情绪稳定地甚至不像是她本人。松田阵平觉得她现在太正常,可降谷零知道,现在的奥尔加几乎处于爆发的边缘,就像是暴风雨前的宁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