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在包里了。”安室透拍了拍座椅上放着的背包,示意奥尔加安心。

奥尔加在飞机上,尤其是长途飞行的时候,一般需要穿羽绒服。鉴于九月末的东京还不能穿着羽绒服直接出门,所以他们只能随身携带着外套了。

“‘零零’?”突然,琴酒略有些阴森的眼神透过后视镜看了过来,“我记得这是你那只丑老鼠的名字?”

奥尔加心中诽谤琴酒记不住死人的名字,对一只仓鼠的名字倒是记得挺清楚。

她抱臂向后靠在了椅背上:“是的。但是现在这个名字由波本继承了——零零二世。”

安室透:“……”

琴酒的重点却并不在奥尔加耍宝的话语上:“你的老鼠又死了?”

这可是十五万刀买来的老鼠啊!她才买来多久?半个月?一个星期?琴酒仿佛看见了这个小吞金兽嘻嘻哈哈地在他面前撕钞票的画面。

被琴酒这么一说,安室透也想起来了。他只在第一次以安室透这个身份见奥尔加的时候见过那只仓鼠,此后就再也没在那栋庄园的任何一处见过它了。

顶着琴酒和安室透的目光,尤其是在安室透略带好奇的注视下,奥尔加异常不爽地撇撇嘴。

讨厌的琴酒,总是提起她不想提的事情!

奥尔加抱着手臂又顺着椅背向下滑了一些,更将自己窝在了椅背里。她眨眨眼睛,调整自己面上的表情,让自己看起来不至于是毫无所觉的。

“它死掉了,大概是年纪到了吧……”奥尔加的语气中恰到好处地夹杂了一丝伤心。

琴酒却不屑地嗤笑一声:“对,反正绝对与你无关就是了。”

那只仓鼠原本叫“十六”,因为它是奥尔加养的第十六只仓鼠了。

仓鼠的寿命一般是两到三年,而奥尔加却在短短两年内一只接一只地养了整整十六只仓鼠。根据她的说法,这些仓鼠统统老死、病逝、或者失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