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当然不会相信奥尔加的鬼话。不过嘛——
琴酒透过后视镜看向和那个小吞金兽一样讨人厌的家伙。不过嘛,这小吞金兽的借口显然也不是编给他听的。
就是不知道,一个人究竟能隐瞒自己的本性多久呢?琴酒的嘴角咧开了一个更大的弧度。
尤其是,阿尔萨斯这种人。
他突然很期待呢。
奥尔加终于和安室透一起搭上了回阿美莉卡的航班。看上去安室透接受了仓鼠“十六”老死的说法,他并没有在这个问题上多做深究,甚至没有主动开口问过奥尔加一次。
“我讨厌纽约。”奥尔加坐在靠窗的位置,无精打采地看着窗外洁白的云层。
安室透转头,看着她蔫蔫的侧脸,有些好笑道:“反正都呆了这么多年了,再坚持最后一年,大学就可以考到其它州去啦。”
奥尔加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可是,我以前都是住在加州。”
“诶?”
据安室透的了解,组织在阿美莉卡的重心明显在纽约。他不明白,无论从哪方面来考虑,组织都应该优先让奥尔加待在纽约才对。
奥尔加不大高兴地拖长了调子:“组织让我转学到纽约——”
至于转学的原因?
安室透没有问,奥尔加自然也不会主动告诉他。
奥尔加猜,安室透大概以为她也不知道组织让她转学的真正原因。当然,她也是这么引导的就是了。
转学的原因,奥尔加可一点儿也不想让安室透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