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长?”

诸伏景光转过头去。他看见伊达航微微摇了摇头。

“他不和我们联系,一定有他的理由。”

冲动过后,诸伏景光的大脑也冷静了下来。他低下头,垂在身侧的双拳却紧紧握起。

是啊。

他们选择成为一名警//察,选择接受生离死别。

再抬起头时,那个熟悉的身影已经走远了,诸伏景光似乎看见那人抬手压低了帽檐。

是你的习惯呢,zero。

萩原研二的墓碑大概刚刚被擦拭过,与周遭满是前一天夜里大雨冲刷痕迹的其他墓碑不同,这座新立的墓碑很干净。

“萩原……”

诸伏景光想了很多话,此刻却一句也说不出来。最终,他只是蹲下,沉默地将手中白色的花束放在了墓碑前。

在九月末微冷的日光下站了许久后,二人转身离去。

“再见了,萩原。”

第18章

伏特加驾车朝成田机场开去,琴酒坐在副驾驶,车子后排则是奥尔加和安室透。

九月快要结束了,奥尔加也要开学了。她不可能打个车或者乘公交去机场,于是再一次的,琴酒的爱车保时捷356a充当了出租车。

“对了零零,我的外套——”奥尔加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