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了、他确实像是野兽一样,只有野蛮的占有欲。在显眼的位置留下痕迹,不过是占据领地的一种标记而已。

他摩挲着那染上血色的唇角,呼吸变得有些粗重。

下一秒他侧头俯身,鼻息扫在领口底下的皮肤上,带来几声声音发紧的短句。

“唔!”

乱步被迫仰头露出脖子,这是一个很被动的位置,让他有些不喜欢。

凑在脖颈一侧的脑袋毛茸茸的,他下意识伸手抓住那蓬松的短发,然后是脖子出传来尖锐的疼痛感觉。

他痛呼出声,手上用力抓住太宰治头发想要阻止,但后者反倒咬得更加用力。

除了一开始的痛呼后,乱步就开始抿唇忍耐,不过他眉头紧皱,一双手也死死抱紧。

有冰凉的液体顺着脖子滑入领口,两道粗重的呼吸交缠,彼此都没有松口退让。

流淌的血液被舌尖缓慢舔去,紧接着下一秒太宰治的脸被一只手掰住。

乱步用一双手掰开太宰治的嘴,他看到被血染红的唇齿,尤其是那嘴唇上附着的红色,更显得那张脸有些苍白。

掰住牙齿不让咬合的手指也被咬住,乱步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这血对太宰治不会有影响。

虽然放下心,但他还是不悦道:“你是狗吗?”

太宰治斜眼看去,看着脖子一侧明显的带血咬痕,他的眼睛眨了眨。

“是费奥多尔的话也可以吗。”他又一遍重复了这个问题,舌尖舔了舔嘴角,“是他的话也能对你做这些吗?如果之前是他对你这样请求,那你也会答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