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允许他越界、答应他的任何要求。”

面前人扬起一个笑容,眼底是晦暗不明的情绪。他用笑容掩饰着、深藏起复杂的情绪,意识到这点乱步突然没由来的生起烦躁。

“开什么玩笑。”乱步皱眉回答,语气带着些气恼,“你和他当然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很快的反问,带着些咄咄逼人的意味,“是指我比他在你的身边更久吗?那如果一直陪在你身边的是他呢?”

“你哪里来的这么多问题?”乱步又扯着太宰治的脸颊,“他不过是挑拨离间而已。”

“他不是。”太宰治敛去笑意,一点点掰开乱步的手指,“他说的没错,只是习惯而已。”

莫名其妙的话——但他确实不擅长安慰人,比如现在乱步意识到要说些什么,但出口是一句质疑。

“你在怀疑什么?”

糟糕、糟糕透了,两人对上视线,而后是长久的沉默。

乱步牵起找来的邦德,他将太宰治丢在那里,留下一句:“如果真的要争执不休的话,那样才正如他的意。”

回到家后他瞪了眼费奥多尔,后者眨眼假装无辜道:“有血啊,乱步你受伤了吗。”

这一句话引得其他人紧张起来,劳埃德立马上手查看,但是伤口早已经愈合,只留下被血染红的白色领口。

这是一个很特殊的位置,是可以一击毙命的要害,也是……

劳埃德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表情,然后问道:“吵架了?”

换下衣服的乱步揉着肩膀,他欲盖弥彰道:“没有,只是被狗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