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觉间就散步到一条河边,临近黄昏行人都在往家赶,只剩下他们两人还站在风口的地方。
“他和你说什么了?”乱步抛去话题,顺带看了眼被握紧的手。
两人站在河堤上的小路上,路边是一整排的栏杆。
太宰治面朝河流双手撑着栏杆,微风吹起两鬓的碎发,露出他面无表情的脸。
乱步又在口袋里摸了摸,他找到一颗幸存的糖果,在揉着玻璃糖纸发出窸窣的声音时,内心又告诉他这有些不合时宜。
在长达五六分钟的沉默后,是一声轻叹。
乱步侧身靠着栏杆,这期间一直盯着太宰治的脸:“我看不透你的想法。”
那张晦暗不明的脸上出一个笑容,紧接着是句不对劲的话:“是吗,所以是费奥多尔也可以吗?”
一句没头没脑的话,乱步回了句:“嗯?”
下一秒冷冰冰的手贴着他的脸颊、指腹擦过嘴唇,另一只手落在脖颈一侧,乱步被拉扯的力牵引着倾身。
他们早已经熟悉接吻的流程,但这次有些不同。
嘴角感觉到一阵刺痛,紧接着是在舌尖蔓延的铁锈味。乱步有些习以为常,眼睛转动对上那阴沉的视线。
太宰总是喜欢啃咬着留下什么痕迹,这些在他还是人类时就已经习惯。不过现在的身体离开人间失格的抑制,再深的伤口都会一转眼愈合。
所以乱步时常看到太宰用幽深的眼神,看着前一夜留下印记的位置。
那是一个纵容的表情,好像是因为习以为常,特地偏侧过头配合。
太宰尝到熟悉的、属于糖果的,那淡淡的甜味。但那没什么表情的脸,却像一盆冷水浇透那点激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