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私自将我带到这里来,明教的情况又如何安排了?”
“我留了一封书信,说去大都打探元人的情况,明教有我外公和杨左使在,暂时没有问题。”
张无忌没说的是,他还在密室里秘密留下了一封遗书,倘若他一直没有回去,明教将何去何从,教主之位又由谁去继承,这一次带师兄到这里来,他本就做好了再也回不去的准备,是他一个人、回不去……
“何时对我起的这样的心思?”
“不知何时,情不知所起一往情深,当无忌意识到了,早已经对师兄情根深种。”
月笙没作表态,把头转了过去。
张无忌的神色便立即黯淡下来,随即又马上提起精神,抓住每一刻与师兄相处的时间。
他知道这几日的平静都是他求来的,得之不易,往后也不能再有,所以不想错过每一点一滴。
张无忌给自己的期限,便是月笙逐渐消解掉十香软筋散的药性,内力慢慢恢复的时间。
这几天里,月笙的行动再没有受到任何限制,哑穴也不再被点,只是不怎么与张无忌说话罢了。
而张无忌也不敢再碰月笙分毫,生怕惹来师兄厌恶憎恶的目光,那样的眼神,他会承受不住、伤心欲绝。
只是他求了晚上睡在月笙身边的资格,月笙允了,他便小心翼翼地睡在边缘的位置,甚至连发丝都不敢挨着。
这一朝变换,好似之前那个阴暗放肆,如狼贪婪般的人又变回了那个单纯可怜、祈求得到关注的小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