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

白发少女的身体剧烈颤抖着,她拼尽全力挣脱束缚的瞬间,仿佛耗尽了所有气力,整个人如同断线的提线木偶般颓然跪倒。

那张精致的脸庞此刻惨白如纸,细密的冷汗顺着脖颈滑落,与口鼻溢出的鲜血混在一起,在锁骨处积成小小的血洼。

涣散的瞳孔无法聚焦,纤长的手指深深抠进地面,却连支撑自己起身的力气都没有。

“哈啊……哈啊……”

破碎的喘息声在这片范围里格外清晰,单薄的肩膀随着每次呼吸剧烈起伏。白发此刻凌乱地黏在汗湿的脸颊上,脖颈上黏腻的冷汗与鲜血混作一处。

徒劳地伸手想撑住地面,颤抖的手臂却再次软倒。

女人非但没有恼怒,反而优雅地单手托腮,饶有兴味地欣赏着少女此刻的狼狈模样。她微微歪头,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像是在观赏一场精心策划的戏剧终于迎来高潮。

“哎呀呀。”指尖轻点自己的脸颊示意,语气亲昵得仿佛在谈论家常,“看看你现在,脸都花了。”

含着笑意的嗓音里,既没有对暴行的愧疚,也不见半分怜悯。比起少女正在承受的痛苦,她更在意的是对方此刻不够体面的形象。

不紧不慢地从口袋抽出一方手帕,手指捏着帕角轻轻一抖,布料便在空气中展开一道优雅的弧线。女人向前伸手,腕间的香水味混着血腥气飘散开来。

“过来。”声音温柔得像在呼唤迷路的小猫,“给你把脸擦干净。”

希珀的睫毛颤动了几下,混沌的意识捕捉到她的声线,脖颈微微转向声源。身体却没有动作,染血的白发黏在脸颊,随着偏头的动作牵出几道细细的血丝。

空气仿佛凝固般沉重,对峙的两人谁都没有先动。伏黑甚尔的后背渗出一层薄汗——这女人的实力和手段让他都感到脊背发寒。

费这么大周折抓人,该不会是想把那丫头的咒术师生涯彻底毁掉吧?三支药剂,不知道会造成什么不可挽救的后遗症。

他不动声色地退后半步,拇指摩挲着刀柄。不管这两个女人之间有什么血海深仇,这单生意已经超出了他的预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