怦怦——
身体先于意识开始战栗,每一寸肌肉都绷紧抗拒。女人却低笑起来,指尖如蛇信般游走过战栗的肌肤,带着猫戏老鼠的从容。
“别怕。”
冰凉的指甲轻轻刮过希珀的咽喉,她的身躯紧贴着少女的后背,冰冷如蛇类盘绕。
“乖,别哭,不疼的。”耳畔的安慰尚未消散,第二支针头已刺入颈侧。
冰蓝色的药剂刚推入静脉,希珀就感到一股刺骨的寒意顺着血管炸开——那根本不是普通的寒冷,而是仿佛连思维都能冻结的绝对零度。
她的瞳孔剧烈收缩成针尖大小,每一根神经末梢都在尖叫着发出警报。
“呜——!”
痛呼尚未成形,女人的手掌已经严丝合缝地覆上来。另一条手臂如铁箍般环住她剧烈起伏的胸口,这个看似拥抱的姿势,实则将她的挣扎空间压缩到极致。
好冷,好痛!
要裂开了。
可偏偏在这炼狱般的痛苦中,身后这具温热的躯体,竟成了唯一能证明自己还活着的触感。
“这么大了还会哭,真可爱~”女人眯起眼贴近,用脸颊亲昵地蹭去希珀的泪水。
“好孩子,乖,再忍一下就好。”
轻吻落在她绷紧的颈侧,
第三支针剂缓缓推入动脉。随着液体注入,怀中的挣扎逐渐微弱,最终瘫软在她怀里,正当女人放松钳制的瞬间,希珀突然暴起挣脱女人的禁锢。
但那双失焦的瞳孔,踉跄的步伐,分明只剩下本能在驱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