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级打工人,嗯?”

五条悟两步上前,鞋跟碾碎地上散落的光线,骤然缩近的距离掀起气流,惊动她鬓边一缕发丝。往日刻意保持的距离在此刻崩裂——俯身时衣褶摩擦的细微声响轻不可闻。左手已扯开蒙眼的布料,勾在他的指尖。

揭开的眼罩下,那双眼睛像出鞘的刀横在她咽喉前一寸——虹膜因久不见光而收缩成危险的一点,却仍死死锁死她每一寸细微表情。

指节点在她额头的力道堪称暴烈,他瞳孔里烧着暗火,将她的倒影烙在眼底最深处,连睫毛眨动的频率都成为被监控的变量。

阴影完全笼罩下来的刹那连空气都变得稀薄。他周身散发出浅淡的香气,如同实质般填满她肺叶。原本摇曳的烛火突然静止,仿佛被这场无声的压迫震慑。

此刻,世界寂静,落针可闻。

总感觉老师现在……有点不对劲呢。

少女的喉咙轻轻滚动,干咽的声音在死寂中清晰得几乎刺耳,像一粒沙坠入深潭。她睫毛急颤,试图偏头躲开对方的注视——可下一秒,男人的手指已抵住她的太阳穴,拇指压着她颧骨,迫使她动弹不得。

希珀的瞳孔紧缩,她一看到老师做出这个动作就知道自己少不了一个脑瓜崩。

“别躲啊,小天才。”他的嗓音低沉,裹着危险的戏谑。话音未落,食指曲起,狠狠弹在她额头上——

“啪!”一声脆响,她的额头瞬间泛红,疼痛如火星溅进神经,烧得她眼眶发热。她猛地闭眼,泪腺不受控地溢出生理泪水,却咬住下唇,不让呜咽泄出。

男人的指节仍悬在她眉心,仿佛在欣赏她吃痛的表情。他的指腹残留着她肌肤的温度,甚至能感觉到她脉搏的加速,一下、两下,像被捕获的鸟拼命扑腾翅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