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着恼怒和疼痛,连带着颈侧都浮起一层薄汗,在灯光下泛着细碎的光。可即便这样,他仍不放过她。
“怎么教不会你呢?”他低笑,“是我没用心还是你没认真?”
“回答一下吧?”
希珀的胸口剧烈起伏,呼吸灼热得几乎要烫伤喉咙。她咬住后槽牙,齿间溢出一丝几不可闻的嘶声,像是被逼到绝境的幼兽,连呼出的气息都带着火星子。
眼瞳收缩成两点灼亮的针尖。
“……都是老师的错。”
声音压得极低,字句从齿缝间挤出,裹着潮湿的委屈和滚烫的恼意,尾音甚至微微发颤。可偏偏语调上扬,带着一丝不甘示弱。
真可爱呐。
连生气都是毛茸茸的。
想亲。
想亲她的额头,想亲她亮晶晶的眼睛,想亲她的嘴巴。
想亲晕她。
再做点更过分的事情。
“哦。”
男人抬手将眼罩戴上,调整位置,声音懒洋洋的。
“那老师向你道歉。”
他将手抄进口袋,挺直脊背低头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