覆面一个回身后仰,背后探向他脖颈的匕首落了一个空。

莫时鱼猛地回头,就看到那一抹森冷的匕锋慢慢收回到了黑暗里。

完全没有感受到气息。

高手。

这种时候必须立刻反击,掌握主动权,然而,在躲过第一次偷袭后,覆面的第一反应不是攻击,而是以保护性的姿态侧身,挡住了怀里人的致命处,这让他没能躲过第二次角度更刁钻的偷袭。

“……”

消音器近乎无声的声响,皮革覆面的男人被冲力打的歪了歪头,踉跄了一下,军帽掉在了地上,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声响。

一个漆黑的弹孔出现在了他的太阳穴处。

覆面的头垂了下去,往后靠在了墙上,而下一秒,靠着他的莫时鱼小臂就被一只冰冷的手抓住了,他吃痛的想甩开,却一下子顿住,神色变了。

这股力道极为凶悍,似乎传递着某种冰凉而让人动容的杀意,只需这一个照面,他就明白来者的身份了。

他听到了熟悉的、轻而冷的声音。

“该回家了。瓦伦汀。”

莫时鱼抬起眼,瞳孔颤动,轻声叫来人的名字,“g。”

似乎是为了制造压迫感,那长长的银色发丝朝他这里逼近了一些,莫时鱼没有避开,不知为什么,他不愿在杀手面前露出身体的虚软和脆弱,尽量保持平静的仰起头看他,尾音带着极轻的上扬和笑意,“坏孩子也能回家吗?”

“比起这个,你更该恐惧回家之后的你会怎么样,”琴酒冷笑着说,“我可是兴奋的很,不听话的东西。”

莫时鱼低低的笑了起来,“真可怕。”

他被琴酒抓着手,无法挣脱,却并不担心的样子,“我不会跟你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