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琴酒吐出了一个字,手里的力道又紧了几分,“你还有拒绝的权利吗?”
莫时鱼望着他,烟灰色眼瞳里闪着熠熠的光,“当然有。”
下一秒,他背靠着的那个一动不动的怪物突然抬起了手,猛地抓住了琴酒禁锢着莫时鱼的手,一瞬间的力道之重,莫时鱼甚至听到了琴酒骨头咯吱作响的发酸声。
离徒手捏断就差那么一米米了。
琴酒脸色变了一下,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眼前这个皮革覆面的怪物,此刻太阳穴上甚至还残留着一个黑洞洞的弹孔。
异能者?
可就算是异能者,正中要害也该死了吧。
覆面抬起了头,慢慢歪了一下,竟还有一些呆一样,他就这么把靠着他的莫时鱼轻柔的移到了墙边,然后慢慢直起身。
他低哑的说,“……放开,他。”
琴酒的瞳孔慢慢收缩成了一根针,蛇一样冰冷的盯着覆面,慢慢冷笑起来,“哦?你能模仿别人的声音?”
莫时鱼被夹在中间,在两边铺天盖地的杀气下真的很想逃。
是了,以琴酒的耳力怎么会听不出来。
甚至他们连语气都有一些相似,只是覆面更偏冷淡无机制一些。
琴酒慢慢低下头,脸色恐怖的看着莫时鱼,一字一句的说,“他是怎么,偷到你的声音的?”
莫时鱼神色有些变化,没有说话。
“……”覆面歪着头还在用力,琴酒直接干脆的朝他开了枪,两个身形相似的高大男人在昏暗的走廊一瞬间过了好几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