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抱着莫时鱼,往指挥室走去。
……安全?
莫时鱼被按着后脑倚在对方的怀里,鼻尖立刻溢满了属于高级皮革的性冷淡的味道。
不是,刚刚发生了什么??
马甲你干什么?!
走廊黑暗幽长,两侧是一道道冰冷的铁门和裸露的红砖块,地上放着一个个乘着食物或泔水的肮脏水桶。
莫时鱼垂着眼,略带恍惚的视线一点点移过去。
他曾经也蜷缩在这里的某一个牢房里,被黑布蒙着眼,捆着手,一直到被买家带走,毫无尊严,像猪狗一样。
莫时鱼忽然好像有一些明白了。
他的特殊能力『巢母』,觉醒的第一步,就是先将自身健全的尊严、身体、灵魂碾碎,然后用恶意和欲望反复火烧,重塑成污染一般美艳的模样。
幼生期,是被伤害重塑的过程。
熬不过去,就只能做一个没能破壳的失败品。
在他的世界里,特殊能力者的进化过程都是这样危险的吗?还是只有ss级是这样?
那一定是一个危险至极的世界。而从没发现过这一点的他,似乎注定了18岁将是他最凶狠的一道坎。
莫时鱼能理解那个他的悲观。
哪怕是现在,他也没觉得自己乐观到哪里去。
正当他们快要走完这一条囚牢走廊的时候,覆面本来平稳的脚步忽然顿住了。莫时鱼刚想抬头,神经末梢就闪过了电流一般的危机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