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失落地把头埋在被子里,因为负伤的原因,费奥多尔给我一直放假到年后。没了果戈里就连打游戏我也觉得挺没意思,无聊到只好带伤工作。

我和费奥多尔在一起过的第一个年,用一句话来形容,就是没意思极了。

从早上起床开始工作,想得起来就吃饭,想不起来就饿着,半夜咖啡加速食饼干,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整个人一直都是一种病殃殃的状态。

“新年假期综合症吗?”

我偷偷地去谷歌,就接到了果戈里发给我的消息,他在个人动态里晒卡,还怕我看不到,特意截图洋洋得意地在我跟前炫耀。

我一脸平和地把自己单抽的3个六星发给他,得到了他一句愤愤的“友尽”。

我和他隔着网线欢快地拌了几句嘴,才发现已经快要凌晨两点了。我匆匆下线准备给工作收个尾就上床睡觉的时候,胃开始痛起来。

胃疼这种事是很要命的。从前和安吾前辈一起工作的时候偶尔也会犯,但是我毕竟年轻,过不了多长时间就会好起来。

我猜测可能是天气骤然变冷,而我最近身上伤口增加发炎免疫力下降,加上不好好吃饭的原因。

我靠着吃药撑了两天,最后感觉隐隐有严重的倾向,只好请了天假一个人回到房间里去休息。

胃病来得格外迅猛,甚至不同于以往的刺痛感,有让我呕吐和火灼的感觉。

半夜三更的时候我实在是睡不着,在冰冷漆黑的房间里一个人摸着瞎去外面吞了几粒阿莫西林,还没咽下去就泛起恶心感,冲进了卫生间里。

胃疼的感觉真的不好受,我宁愿陪费奥多尔加一个月的班也不想得这种突如其来的毛病。

我撑在洗手池旁边用凉水冲自己的脸,照了一眼镜子才发现自己脸色青白青白的,黑发垂在脸侧,摁掉灯摆几根蜡烛都可以直接s血腥玛丽的那种。

最后也撑不住,直接跪在卫生间的地板上,在这样寒冷的天气里疼出一身冷汗。

门外窸窸窣窣的声音响了起来。

不一会儿,费奥多尔过来敲门:“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