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得我几乎都没力气讲话了。

“……你怎么才来?”我虚弱地问他,说话间都在疼得抽气。

“你之前说不需要我的。”他回答道。

“……”你妈的。

我狠狠地捶了他一下,但是力道软绵绵的。

“现在怎么办?”我把注意力转移到面前的事情上来,“我没有拿到情报,这里动静这么大,很快就会有人过来了吧?”

“我知道情报在哪里。”他只说了一句,用冰冷看死物一样的眼神看着地上的恐惧的男人,用脚尖轻轻地把他身上的遮羞布踢开。

我只看了一眼就慌张地把视线挪开。

费奥多尔把我的脑袋按在他的怀里,声音在我的耳边响起来:“组织里为了让他们的情报得到最大程度的安保措施,选择把海域坐标以纹身的方式雕刻在了他的大腿上。”

他只扫了一眼,就不疾不徐地走过去用枪把地上那男人的大腿打烂,又抱着我走过去踩碎了那人的两只手腕。

“啊啊啊!!!”

惨烈的叫声再一次响了起来。

之后他又对着那人不知哪里开了几枪,那叫声让我恍惚间以为自己来到了野猪屠宰场。

“好了,可以看了。”

他轻轻地松开手。

我只瞟了一眼。

……这也太惨了吧。

手脚都残废还断子绝孙了都剩着一口气没法死,男人的眼中只剩下了乞怜的神色,他大概是觉得打动不了费奥多尔,只用哀求的眼神看着我。

费奥多尔很快抬起枪,又给他的两只眼睛一边来了一下。

外面喧闹极了,脚步声渐渐地嘈杂起来,我不由得紧张起来,拽着他胸前的衣服:“怎么办,我们会被抓住吗?”

他的身后倒着七七八八的尸体,我向来是对他的战斗力没有丝毫怀疑的,只不过如今多了我这么个小拖油瓶,总觉得有点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