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几乎算是丧失了行动能力,只能呆在原地任人宰割。

真是失策啊。我想。

如果中原中也没有出现的话,这个计划应该不会出现纰漏的——

我努力把这个想法从我的脑子里甩出去,可是还是忍不住觉得怨愤又绝望。

又害怕又恐惧,恐惧黑暗中看不清的那个未知枪口,可能下一秒就要对准我的头颅。

“砰——”

我下意识地闭了闭眼,感觉到了子|弹擦过我身边带起的风。

可是我却没有感觉到如约而至的疼痛。

下一秒,杀猪般的嚎叫在我的耳边响了起来。

“啊啊啊啊——”

我还没有反应过来,就感觉到一阵失重感,紧接着,我好像是被什么人打横抱起来了一样。

熟悉的气息,因为与他长期生活在一起,让我的身上也不由得沾染了几分。

费奥多尔从我的手里抽过房卡,插上电源插座,房间里重新亮了起来。

我看到那个男人的肚子中了一枪,倒地不起,血哗啦哗啦地流着却并不能很快就死亡,这个伤口的位置能让他不停地流血最后因为失血过多在虚弱和恐惧中慢慢地消亡。

我也看见我惨不忍睹的伤口,裸露在外的皮肤上几乎全是细碎的玻璃渣子,就这样一动不动地被费奥多尔抱在怀里也钻心地疼。小腿处的枪伤血流如注,顺着腿侧缓缓向下流淌,白色的袍子被鲜血染红了一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