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已经昏头昏脑地只会点头。

我朝他轻轻靠过去,右手扯下盘起的发髻,把注射器偷偷地藏在手心,慢慢地攀上他的后颈。

他还没有意识到什么危险一样在我的发间轻嗅,我接机狠狠地把注射器往他的脖子里一扎!

——咔嚓。

……针头断了。

他吃痛地把我狠狠推开,我卷起白袍裹上,眼神开始发冷。

“……妈的。”他摸了摸后颈,那里的伤口正在渗血,“装得真他妈像,老子差一点就被你骗了。”

我咬了咬牙齿:“你是怎么发现的?”

他咧了咧嘴:“你还真的以为老子不认识中原中也啊?能跟港口afia重力使扯上关系的女人能是什么善茬?”

“嘶,”他的伤口隐隐作痛,“还真他娘的野啊,要不是你是港口afia的老子还真想把你收了……”

我朝他咧开嘴角:“心这么大,就不怕把自己给玩死。”

他恼羞成怒,我比他更快抄起烟灰缸砸了过去,趁他躲避的时机甩开高跟鞋就往门外跑。

手离门把手只差一点,就被他拽住长发脱了回来,头皮炸得仿佛要裂开一样。

我疼出了眼泪,却飞快地拔掉了电源房卡,房间里瞬间暗了下来。我趁着他愣神的一秒钟狠狠地朝他踢了过去,也不知道踢到了哪里,他腾地狠狠把我推开,我的肩膀和脊背撞到了硬物,疼的我只想杀了这个人渣。

他骂了我一声,从枕头下面摸出一把枪对着我的大概方向,因为在黑暗中看不清楚,他胡乱地开了三枪。

一枪打中了我身边的衣柜,一枪打中了我背后的玻璃茶几,飞溅的玻璃碎片扎进我的背上和胳膊大腿里,还有一枪打中我的小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