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琳无法否认她在直勾勾盯着他身体看。

直到米霍克重新拉上被子,只剩脸露在外面。他眉头紧锁,盯着她,眼神很是不解。

“咳咳咳,要喝水吗?”她赶紧倒杯水给他。

他坐起来,接过水喝下,看看装作无辜的同伴,嘴唇动动,直白地戳破,“你这副殷勤地样子,没有问题才怪。”

喝完剩下半杯,又问,“说吧,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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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琳对对手指,实在不好说出口。她小心地挪到床中央,和他面对面坐着,伸出手掌心,蹭蹭他的腰。

这是一个过分亲密的动作,暗示意味很明显。

绕是鹰眼见多了她荒唐离谱的想法,那瞬间眼神也忍不住复杂起来,三分茫然不解,三分震惊质疑,还有四分无语至极。

她双手捂脸,语速飞快地向他道歉,“真的对不起我实在太变态了可是米霍克发烧的样子看起来太涩情了没有忍住产生一些不好的想法……”

米霍克拉着被子重新躺下,翻身不想看她,只露出冷漠的后脑勺。

艾琳心虚地看看外面天色,准备去做晚饭,“你想吃什么?”

“软吐司、滑蛋。”

……

晚饭,洗碗,把两个房间的床单被子都换新,准备好药和糖盐水,放到同伴房间里。艾琳忙忙碌碌半天,却没在病床上看到他。

她还在想这家伙是不是出门买药,推开门,结果他就站在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