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药吗?”

她往他怀里钻,摇摇头,“想喝水。”

只几分钟,米霍克就端着热的糖盐水回来。

艾琳喝完水,睡一觉起来,早上洗个热水澡,完全好了,恢复正常,胃口大开,吃了一顿丰盛早餐。

她去岛上转转,发现医院门口排着长队,猜是昨天在庆典上传染某种感冒。

不幸的是,中午时,轮到鹰眼没有胃口。

艾琳现在正精神奕奕,信心满满地跟他保证,“你放心吧,今天我来照顾你。”

鹰眼并没有幸免,症状和她昨晚完全相同,回到房间休息,体温升高,身上冒汗,皮肤因为发热出现了异常的红晕。

也许是因为难受,也可能是讨厌生病带来的负面状态,米霍克脸上写着烦躁,甚至有点抗拒被她看见这幅脆弱的样子。

说真的,艾琳就喜欢看他这副冷漠的表情,甚至有点兴奋,‘他在发烧唉……可是他在发烧啊!发烧py……不对不行!’

她有点心痒痒,但又对有这种想法的自己很唾弃。愧疚之下,对小伙伴就更体贴地嘘寒问暖,递水喂药,拿毛巾帮他擦汗,整个下午都坐在他床边观察。

视线太明显,米霍克察觉到,睁开眼,问,“什么事?”

“没事没事!”她狂摇头,心虚就差写在脸上。

“你把什么弄坏了?”

“真的没有。”

鹰眼没继续追问,而是掀开被子,稍微舒气,枕着手臂,露出清晰的身体线条,微微侧头,盯她看。

喉结、锁骨、胸肌的轮廓,一览无遗,甚至因为皮肤白,那些红晕明显,汗滴划过时更显得性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