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霍克穿着浴袍,衣襟没拉紧,散开的部位比十字架小刀底部还低,系带也松松垮垮的,轻扯就能解开,脸颊、脖颈、胸膛的皮肤,还在因发热而泛红。
甚至头发没完全擦干,凑近能闻到水汽和沐浴露的香气。
她立刻红了脸。但是——“等下,你还没退烧吧,为什么要洗澡啊?至少把头发擦干啊。”
他瞬间一哽,也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冷哼一声,从她身边穿过,回到床上。
她跟上去,把床头柜上的退烧药给他,“诺。”
“我不吃。”米霍克拒绝。
艾琳腹诽:生病时气性还挺大。
她想来想去,觉得这家伙可能还是在为下午那件事情生气,放软声音哄他,“别生气嘛,你吃药吧。你不想我留在这里的话,我回自己房间了。”
鹰眼没说话,倒是一直盯着她看。
她感觉他眼神有点怨怼,还有点意味深长,但其中的意味到底是什么……还真的很难猜,小声嘀咕,“你到底想说什么啊?”
他不回答,自己拉开被子躺上床,抬起一支手臂,搭在脸上。手臂肌肉线条下,那双眼睛在光影明暗里,看不清情绪。
艾琳拿着药,思考要不要再哄哄。
米霍克突然说,“我明天起床,就会退烧。”
她捏着药,在想这个情况也可以不吃药,顺口就答,“那太好了!”
“哼,”他嗤笑一声,翻身背对她。
“……什么嘛?你下午问我,我也回答了;别一副气鼓鼓,非要我来猜的样子啊!”她气得叉腰,伸手去扒拉他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