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村坐起身来,毛巾随着他的动作落下,连带着那个喧嚣的世界一起。

“劳累的话可以先去休息。”柳莲二翻开笔记,“听鹿岛说,夏树今天部活也没有参与,早早就离开了。”

“无妨,接下来的训练赛是我和柳生?”

幸村站起身来,一步一步,背负着夕阳的余晖,走向那个饱含着他无数个青春和心血的网球场。

“呜哇!幸村部长今天球风也太犀利了!”

“手会断的吧,接这种球!”

“pressure?还是纯粹为了展现神之子的绝对霸气?”

……

幸村在夕阳的最后一抹余晖落下时,终于发出那条讯息。

【去哪里了?鹿岛说你部活也没去,一个人离开了。】

夏树并不知道屏幕对面的幸村发生了什么。

她循着惨烈的求饶声,一路找去,看到了一条毛茸茸的柴犬。

甩着尾巴,好奇地汪汪叫着,全然不知道手脚并用、整个人都挂在树上的青年有多么的肝胆俱裂。

“天黑了,你也回家去吧。”夏树揉了揉柴犬的脑袋,向小家伙摆了摆手。

眼见着柴犬消失在公园的尽头,她抬头看向那个依旧在瑟瑟发抖的男人,“您没事吧?”

“居然驯服了那种恶犬,你真是个好人!”

等到青年跳下树梢,夏树才发现他颇为高挑。

穿着一身浅褐色的风衣、戴着一顶浅褐色的礼帽,就连温和的眼睛都是浅褐色的,拎着一个黑色的公文包,看上去像是个平凡的上班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