睫毛又长又密,在下眼睑落下一小片淡淡的阴影。

淡金色的长发在日色里,镀出一层格外柔和的光。

“幸村君?是来找夏树的吗?”有女生喊住他,幸村记得她叫佐仓,是她的好朋友。

幸村笑着摇摇头,比了个嘘的手势:“不要告诉她”。

对方一副“诶?为什么?啊,原来如此”的表情,又转而感叹:“果然优秀的人就连那么难的化学都能手拿把掐的,跟夏树一样。”

“你还不知道吧,这次化学摸底,夏树考了满分,柳君都比她少了一分呢。”

心脏在听到这个名字时,不由自主的柔软了半分。

幸村安静地看向那个纤细的身形,轻笑,“我知道。”

“幸村,采购的这笔账怎么算都对不上!”

“幸村,过两天月刊职业网球有一个采访。”

“幸村,下个月的神奈川国学比赛,参赛人员确定了吗?”

“幸村,自动发球机坏了,要找人报修吗?”

“幸村……”

“幸村……”

……

幸村仰躺在长椅上,将冰凉的毛巾盖在脸上。

视觉被剥夺,那些五彩的、斑驳的世界霎那间被一片漆黑所覆盖,连带着那些或远或近、源源不断的声响都被阻隔在冰凉的触感之中。

“幸村,你还好吗?”

眼见幸村许久不动,真田关切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