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谁?是那个写了弱智报告还被当场处刑的蠢货吗?
我在哪?是在五条悟的笑声中逐渐社会性死亡的案发现场吗?
紧接着就听见他接着用播报新闻般的腔调抑扬顿挫地念道:“咒灵的攻击方式泰裤辣,最后那个大招真是小刀拉屁股,开了眼了。”
“不过她被我的领域展开直接整不会了。”
“建议下次直接上压力,让咒灵知道什么叫社会的毒打”
……
“以上,栓q各位领导审阅,比心。”
她真的笑不出来了。
请问,她是天生不爱笑吗?
“美子啊,文风很独特嘛。”五条悟合上文件夹,笑得停不下来,肩膀可疑的抖动着,“哈哈哈哈短视频刷多了吧。”
他这笑得前仰后合的,就好像哪个烂橘子当着他的面遭天谴暴毙了。
霓虹人笑点真低,有这么好笑吗?
五条悟终于缓过气来。他晃了晃手中的文件,嘴角又控制不住地上扬:“这份报告该不会真是写给伊地知看的吧?我建议你提前给他准备点降压药?”
江訫月木着一张脸,眼神死地盯着他。此刻她终于悟了。这世上哪有什么社交法则,不过是看谁的脸皮更厚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