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那些在公开场合翻车还能面不改色的人,哪个不是把“只要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这句话刻烟吸肺?
于是她轻咳一声,突然非常严肃且正经地道:“五条老师,这叫沉浸式任务报告写法。现在年轻咒术师都这么写,网络用语模拟咒灵的精神污染,用夸张修辞还原战斗的荒诞感,可流行了。”
她顿了顿,还不忘倒打一耙:“倒是老师您,怎么能把这么严肃的学术报告当段子看?”
听她这么鬼扯,五条悟突然陷入诡异的沉默,但是片刻后——
“唉,美子这是在嫌弃我年纪大,跟不上你们年轻人的节奏了吗?”他故作落寞地叹了一大口气,整个人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耷拉下来
啊?
这波操作直接给她整不会了,本来想倒打一耙。
可是她是真受不了这个一米九大猫委屈(装的)的样子。
他
微微蹙起眉头,眉尾可怜兮兮地下垂着,在眉心挤出几道细小的褶皱。唇角向下撇出一个委屈的弧度,却又在嘴角处微妙地上翘。
弄得她都要低头谢罪了。
“……说了你又不爱听,明明是你先笑话我的。”她有气无力地说着,抬起眼皮,用“活着好累”的眼神瞥了五条悟一眼,“而且我也没说你老。”
五条悟看着她这副模样,眼底闪过一丝笑意。他忽然收敛了玩闹的神色,轻轻将报告拍在她手心,声音里还带着未散的笑意,却多了几分难得的认真:“好了,不逗你了。这份报告交给伊地知就行,下次别这么胡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