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脸上瞬间染上一层薄红,也顾不上这人是谁了,抬腿直接踹了过去:

“吵死了。”

“……不睡就滚蛋,我困死了。”

雪瑚并不觉得这一下能对琴酒造成什么伤害,何况他现在靠在琴酒怀里的动作使不上力,也只是在用这种方法表现一下自己的恼怒。

他甚至已经习惯了这种相处方式——

小时候,他仗着自己有前世的记忆,在信息爆炸时代培养出来的眼界,能压着心理年龄差不多的青少年琴酒,轻松的把琴酒搞破防。

但是组织的 killer成长的极快,很快就学会用不变的扑克脸回应,反而是雪瑚经常会被他搞得有点不爽。

这种时候随手给琴酒一拳或者一脚,琴酒也懒得理会,连哼都不会哼一声。

他这次也是习以为常的屈膝,朝着琴酒的腹部踹过去,力度不算重,但是琴酒这次却先一步攥住了他的脚踝,将动作生生遏制在半途。

雪瑚一愣,看向了琴酒的脸,在昏暗的房间中,那双墨绿色的瞳孔却异常的明亮,如同狼的眼眸在夜晚中发着光,让被盯着他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你干嘛,放手。”

他自己都没意识到自己的语气变弱了不少,琴酒却没有回应他的话,只是微微收紧了手掌,指腹缓缓地摩挲过他的踝骨。

动作很轻,却带着让人无法忽视的压力,雪瑚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后背都绷紧了。

“你的动作太慢了。”

琴酒慢条斯理地说着,手上的动作却带了几分呷玩:“如果是任务,你刚刚已经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