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
本来还在因为琴酒的动作中微妙的含义,略微感到了怪异,雪瑚有些别扭地转了转脚踝,但是也没能挣脱出来。
雪瑚觉得琴酒这个逻辑实在是不可理喻。
自己会被控制住,是因为姿势不太方便,刚从睡梦中被吵醒,也懒得去调整姿势去给琴酒打出暴击。
明明是他在迁就琴酒,结果还被挑剔‘在任务里会死’?
直接给他气笑了:“你脑子里是只剩下任务了吗?我闲的没事和任务目标一起睡觉啊?”
“呵。”
他忽然听到琴酒的一声轻笑,比起平时的冷笑似乎多了几分感情,好像是真的觉得他说这话很好笑一样。
然后是一连串的笑声,低沉中带着几分沙哑,笑得雪瑚有些发毛。
雪瑚下意识想要离他远些,但是他们的姿势限制了他的动作,最后也只有上半身往后靠了靠。
他觉得这真是报应,晚上的时候他还在笑苏格兰,但是什么都不说,让苏格兰完全摸不着头脑,现在就轮到他了。
琴酒的手掌很大,几乎将他整个脚踝包裹在了手心里,热得他不太舒服。
雪瑚抬起另一条腿轻轻踢了踢琴酒的侧腰:“……你笑什么?”
看到琴酒似乎有要捉住他另一条腿的动作,雪瑚眼疾手快、腿快地将腿收了回来。
然而他的判断出现了偏差,琴酒只是抬了抬身子,顺势扣住了他的腰,猛得用力将他整个人拽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