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想起琴酒晚上叫他去训练场,明明什么都没做的身体已经开始疲惫酸痛起来了,哪怕此刻抱着非常温暖的人体火炉也没办法让他的烦躁稍微少一点。
“……又在想什么?”
雪瑚忍着不耐烦问道,琴酒最好能给打扰他睡眠一个说得过去的理由。
他最近又没做什么坏事,也不可能是他队友身份暴露。
真那样的话,现在扶着他腰的就不是琴酒的手了,是琴酒的枪。
“想你哭起来的样子。”
琴酒一直没回答,那仿佛能将雪瑚烧灼起来的视线也消失无踪,雪瑚以为他终于消停的时候,就听到了这样一句话。
一些他刻意忘记的记忆忽然翻涌了出来。
身材高大的青年温顺地将脸靠在他的掌心,嘴唇触碰到他的皮肤时,还有温热的鼻息,轻轻的将那一滴不合时宜的眼泪卷走。
然后因为他的眼泪一直没能停下,萩原研二抱着他安抚了好久。
就像是刚来到这个世界的那次一样。
雪瑚一直没去细想这件事,就算去思考也不会有什么结果,他并不觉得有什么悲伤或者难过的情绪,但是就是忍不住的想哭。
继被杀害那次,这还是他第一次哭……尤其还是被讨厌的人安慰。
说实话雪瑚觉得挺丢人的。
更丢人的是被萩原研二拥抱着的时候他居然觉得非常安心。
从深眠中被吵醒,大脑还不算完全清楚的雪瑚,听到了琴酒意味深长的那句话,居然只注意到了其中的关键词,一瞬间像是被人抓了包,好像被亲眼见证了那个丢脸的时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