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突然抓住樊胜美的手,“孟家最终的联姻对象必须是门当户对的。我承认我不喜欢你但更多是心疼哥哥。你真的忍心看他再次和家里决裂吗?”
樊胜美抽回手,许沁却掏出手机,
“刚才的话也不是完全骗你,看看这个。”
屏幕上是一张照片——是那面真正的蝴蝶墙。
画面里每只标本都精确地在本该属于它们的位置,几乎完美的对称,的确是孟宴臣的风格。
“知道鑫乐麦片吗?那个快倒闭的厂子”
许沁的声音轻得像羽毛,“是哥哥收购的,就因为我爱吃他们家的麦片。”
这句话像一记闷雷击中樊胜美。
她曾听陈铭宇提过这桩蹊跷的收购,却从未想过背后竟藏着这样的秘密。
“我知道我伤他太深”
许沁的眼泪终于落下,“哪怕只是作为妹妹,我也不想看他再受伤。还有你”
她看向樊胜美,声音真挚,“同为女人你真的能接受一个心里藏着别人十几年的丈夫吗?”
照片里的蝴蝶在阳光下泛着冷光。
樊胜美突然想起孟宴臣书房里那罐永远吃不完的麦片——
原来每个清晨,他都在吞咽着另一个人留下的习惯。
许沁的声音变得模糊而缥缈,“他从小就是个把情绪锁进保险箱的人曾经我在他面前换鞋时裙摆扬起,他都会立刻移开视线。”
她苦笑,“我相信,哥哥也会很爱你,甚至能把这个秘密藏到你永远也发现不了,但是,这样对你公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