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胜美凝视着那张照片,仿佛能透过这张照片触碰到那个站在蝴蝶墙前落泪的孟宴臣。

那些被钉在墙上的蝴蝶标本,每一只都承载着他无处宣泄的爱意,那些被生生钉住的翅膀,是他压抑到极致的执念。

身后的翅膀,是许沁圈的地,孟宴臣亲手打造的牢笼,是他永远也飞不出的禁锢。

樊胜美的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

她嫉妒得发狂——许沁竟曾拥有过孟宴臣如此炽烈而不顾一切的爱意。

那种燃烧灵魂般的感情,一个人一生或许只有一次,却被眼前这个女人肆意践踏。

那些墙上的蝴蝶此刻在樊胜美的眼里,扭曲成邪恶的妖蛾。

它们蚕食着孟宴臣的真心,抽干他的灵魂。

他无数个夜在这面蝴蝶墙前落泪的时候,他深爱的女人却在别的男人怀里云雨。

那是她樊胜美深爱的男人,

她许沁凭什么?

樊胜美仰起头,一滴泪无声地滑落。

她深吸一口气,突然抬手——

「啪!啪!啪!」

三个响亮的耳光落在许沁脸上。

她伸手捏住许沁的下巴,强迫她抬头,

“大小姐,你的如意算盘打错了。你能欺负他,不就仗着他善良有教养吗?欺负他不敢越矩,以哥哥的身份,给你一个完整的家吗?老孟董他们知道了,看他们是保他们的宝贝儿子,还是你这个祸害女儿。可是,我樊胜美不是什么好人。”

她的手指轻轻擦过许沁红肿的脸颊,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笑,

“你大概忘了我的人设,我拜金、爱钱如命。我怎么可能舍得离开孟宴臣?”

樊胜美站起身,鄙夷着许沁,

“活人永远争得过死人,一堆尸体而已,永远都没有破茧的可能。”

樊胜美抬眼,正对上孟宴臣煞白的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