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室透端了一杯清水进来,就像是当初明知道绘梨熏是组织的恶人时,还是没办法抛弃胃疼的绘梨熏离开一样,一如既往的帅气。

绘梨熏就知道,安室透这个人心软的就像是圣父一样,稍稍一碰就化了。

其实安室透本来想离开的,但是身后传来的断断续续的咳嗽声就像是一只手,不断撕扯着他的心脏,安室透最后也没有狠下心肠离开。

他端着水快步走到老板桌的跟前,弯下腰一只手拄着桌面,将水杯放在绘梨熏的手边。

“喝点水吧,温水。”

等绘梨熏用那只干净的手抿了一口水,压下嗓子里的痒意后,安室透这才隔着桌子给绘梨熏递上一方白色的丝帕。

“擦擦。”

绘梨熏瞧着手里的丝帕,上面已经沾好了水,且多余的水分已经被安室透拧出,不会湿哒哒的弄脏地方。

看着她缓慢的用帕子擦拭手心,那扎眼的红色终于消失不见之后,安室透的心里才舒服了不少。

“您说说吧,有什么事情?让我考虑一下。”

安室透重新坐回椅子上,认真的看着绘梨熏,表示对于绘梨熏的请求他会认真考虑。

绘梨熏开心的把帕子和水杯放在一边,开心的凑进了一些,“不知道安室先生今天下午可不可以陪我去游乐场?”

安室透没想到折腾半天结果就是这样的请求,毫不犹豫的拒绝,“如果只是这样的事情,那恕我不奉陪。”

他这一次干净利落的起身,绘梨熏眼疾手快立马抓住他的手,素白的手搭在安室透巧克力的额肤色上,显得绘梨熏的手更苍白。

“惠理小姐,麻烦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