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
绘梨熏躺在自己的老板椅上,脚一蹬地,让椅子开始打转转。
安室透从善如流的坐在绘梨熏对面的座位上。
绘梨熏这才双手抓住桌面,停下晃晃悠悠的椅子,“为什么今天想请假?”
“抱歉……”
安室透当然说不出个什么所以然来,他总不可能说请假一天,我去干点坏事情?
他也不明白平时一向请假干脆的绘梨熏为什么这一次要走这些流程?
“其实本来我今天还有一件事情想拜托安室先生的,既然安室先生有要事要忙,只能作罢了……”
听了这句话安室透才松了一口气,正准备起身离开,绘梨熏幽怨的声音从后面传来,让他不得不提起这口刚松下去的气。
“只是不知道我这辈子还有没有机会完成……咳咳咳……”
绘梨熏捂着嘴巴咳嗽,安室透恨自己为什么眼睛视力这么好?看到了绘梨熏手上的星星点点的血迹,在她苍白的手心里显得那么刺眼。
安室透闭上眼睛转身继续走的,最终传来的是沉闷的关门声。
绘梨熏的心也沉了下去,安室透长进了?这样都打不动他?
就在绘梨熏思考自己安排人把安室透绑起来跟她一起出去的几率有多大时,那道门“吱呀”一声,又开了。
外面的光随着安室透推门的动作扫到绘梨熏的脸上,她就这样呆愣着,手上还有一滩鲜红的血迹,就维持着这样的动作看着安室透。